台“春呐”移师高雄失利 25年转眼兴衰

2019-05-06 04:58:04

第25届“春天呐喊”独立音乐节首度移师高雄举行,成果却不如预期,摊贩抱怨高租金让他们不敷成本,游客与乐迷也略显稀疏。这是场地的问题,还是春呐的问题,或是牵涉到整体大环境的问题?细数25年的春呐兴衰。

從1995年開辦至今的垦丁“春天呐喊(Spring Scream)”一向是台湾独立音乐界的盛事,昵称为“春呐”或是“叫春”,全盛期有超过500组獨立樂團與艺术工作者报名表演与擺攤,吸引成千上万的樂迷前来。

2019年第25屆春吶首度移师高雄举办,希望能搭上2018年甫当选高雄市长的韩国瑜人气热潮,高雄市观光局在5月6日表示,5月3日至5日的活动期间共约售出2.2万张门票。

不过据多家台湾媒体报道,2019年的春呐人气不如预期,多家小吃摊门可罗雀,舞台前也相当空旷。有论者以为这是因为今年的地点“旗津”依靠渡轮来往,交通能量有限,本来就不适合举办大型活动;而周遭也没有足够的住宿设施。

但是,其实近年来春呐、乃至通称“垦丁音乐祭”的众多音乐活动本就在走下坡路。甚至,整个垦丁的观光人潮也都在近年面临“腰斩”的严峻状况,春呐与“春浪音乐祭”都在2019年移师高雄,其实是不得不然的选择。

2019春呐首度移师高雄,邀请高雄市长韩国瑜(中)上台献唱一曲蔡琴的《读你》,亦是首例(图源:中央社)

开启垦丁音乐祭的春呐
1995年,两名美国人Jimi(吉米)和Wade(偉德)联手在垦丁开办了第一届春呐,当时只是租用民宿来做为展演空间,也不收门票,表演乐团共12组,连观众都是“亲友团”居多;未料这却成为垦丁音乐祭的滥觞,最盛时的2007年有超过230组乐团在两个不同场地于4天时间内轮番表演,至今难以超越。

1995年之前的十年间,垦丁每年游客稳定保持在300万人次以下,但在此后不断突破新高,1998年突破400万人次、2000年突破500万人次、2010年突破600万人次、2014年创下最高的837万人次。其中因为音乐祭而提升垦丁的媒体曝光率与讨论度,吸引到不同以往的观光群众,占有相当的重要性。

誉满天下谤亦随之
但是媒体曝光增多并不一定都是好消息,虽然确实吸引了不同的群体,但增加而来的人潮中无疑是龙蛇杂混,引来了参与者破坏环境、乱丢垃圾、甚至是售卖毒品的批评声量。

特别是垦丁警察当局年度的报告中,屡屡将春呐等活动列入反毒、治安特别对策中,更加强化了“春呐混毒”的形象;尽管主办人JimiWade不断强调春呐已连续15年未被检出毒品与治安、环境问题,但已被建立的形象是很难被抹灭。

更何况随著春呐的知名度高涨,许多活动都打著“早春呐”、“小春呐”、“正春呐”等等近似的招牌,任何一个活动出了差错,其影响都波及到“春呐”本身。

春呐现场时常有警察巡逻(图源:中央社)

高租金影响观光人潮
另一方面,垦丁观光热潮导致其花费也水涨船高,而开启垦丁音乐祭时代的春呐,也在25年间随著租金高涨而不断更换场地。

但是随著热潮过去,2017年垦丁年观光人次仅馀430万,几近腰斩,在剩馀人流支撑不下高租金的负担下,众多活动开始撤出垦丁。

事实上,高租金正是垦丁观光衰退的一大推手,垦丁大街上的店家在20年间从各家特色美食统一成牛肉面与卤味,就是一个显著的现象──尤其是垦丁的卤味与面食又以高价闻名。

2019春呐也不再由“Jimi&Wade(蘿蔔瑞克音樂事業有限公司)”团队举办,而是全面交给新兴的“無成娛樂文化股份有限公司”接手。

但是虽然高雄市政府为了吸引春呐,开出了免场地费的诱因,可是周遭摊贩租金依然高涨,3天摊位的租金从1.8万至6万新台币(1新台币约合0.03美元)不等。高租金只能反映在高售价上,让小吃摊的便宜优势不再,结果又进一步降低观光诱因。

25年轉眼興衰
曾经开创垦丁音乐祭的春呐撤出垦丁,就像是一个里程碑,象徵著垦丁的观光环境已经受到重创;而离开生养土壤的春呐,想要“浴火重生”也并非那么容易。

但反过来说,春呐代表的独立音乐精神,却正是不迷信品牌、专注自我特色。兴衰荣辱本是人间日常,春呐、春浪、即使垦丁音乐祭都不能再起,但只要人心还在,始终都还是会有新的名字重新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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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写:袁恺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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